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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雪桦“揭秘”电影《上海王》中那些你不知道的事

2019/11/9 0:40:39

胡雪桦“揭秘”电影《上海王》中那些你不知道的事

2月17日、3月16日,一举斩获2016年第12届中美电影节最佳影片、最佳年度导演、最佳男配角三项大奖的《上海王》《上海王Ⅱ》将接力上映。影片以20世纪初的上海滩为背景,讲述洪门大佬常力雄、同盟会代表黄佩玉、洪门成员余其扬三代“上海王”与奇女子申曲名伶筱月桂之间的爱恨情仇。

影片上映在即,尽管口碑不俗,但导演胡雪桦仍“有点忐忑”。15日晚,胡雪桦携国家一级演员何赛飞作客钟书阁芮欧店,为影迷们“揭秘”了许多在银幕上看不到的故事。

 

太阳升起的地方,英雄不问出处

 

晚上7点,钟书阁芮欧店里依旧人头攒动,活动区域内已是座无虚席,不少人站着。大屏幕上,《上海王》预告片循环播放,刀光剑影中,导演胡雪桦单刀直入,讲起了“十年磨一剑”的拍摄故事。主办方本准备了座椅,但为了让所有人都能看见自己,他干脆站着开讲:“现场来了不少年轻人,这很好。这将是一部年轻人会喜欢的电影。”

上海,既是导演熟悉的城市,也是现场听众生活其中的城市。这个城市,有它的吴侬软语、小资小调,有它的精致、时尚,这些信手捏来的印象,是日复一日中为每个人所熟悉的上海。但上海,不是只有这些。

“洪门人,义字当先,所谓‘言之有信,行之有义’,上海是一座契约城市,侠义是它的气质。”20世纪初的上海滩,十里洋场,风起云涌,三代“上海王”,多少英雄人物。“《上海王》对我的吸引力在于,它表现了从清末到民初的大时代变化,以及特殊年代里的命运浮沉。”胡雪桦想以影视语言,呈现隐没在纷乱历史中“不一样”的上海人与上海故事。

上海是一座移民城市,胡雪桦认为,它的最大特点是“太阳升起的地方,英雄不问出处”。余男饰演的女主角筱月桂原是浦东大脚丫头,进了青楼后,只能端茶、送水、刷马桶,但命运出其不意,让她和“上海王”有了纠葛,并最终成为“无冕之王”。在走马灯似的男人群中崛起的女人身上,有着海派兼收并蓄的柔和。筱月桂一角,也隐含着导演对上海城市的隐喻。“上善若水,上海也是个优雅的女人。”

现场有粉丝好奇提问:为何选择余男饰演女主角。胡雪桦评价道:“我们能想到的上海女人,或许是妩媚的、花枝招展的,但余男的演出是另一种特色,她很干净、很落地,很能让大家接受。”

 

导演就像一条船的船长

 

作为导演的胡雪桦,基本不用“商业电影”或“艺术电影”来为影片分类,在他看来,艺术和商业不是相悖的。“我通常用‘大众电影’和‘小众电影’分类,两者差异在于题材选择、演员选择、讲故事方式、投资以及宣发等等,但不论何者,都应兼顾艺术性和可看性。”

“演员演戏真的不只是演。当导演决定找这个演员的时候,演员身上气质应和剧本人物有50%的重叠。”这是胡雪桦的选角体会。第一代“上海王”由胡军饰演,因为他身上有股浑然天成的“正气”,人物的核心气质就具备了。“江湖还在,大侠去也。胡军这个角色是那个年代最后一位侠士,这个人物的侠义精神一直贯彻影片始终。”

他形容,导演就像一条船的船长,要把握片子的航向,但演员的表现同样重要。“一开始,一定是我对角色的了解比演员多;但到后来,演员离角色更近了,一定是他们比导演了解得深刻。”演员塑造角色,拍摄过程中,人物细节如何展现,最后的决断权应交给演员。

何赛飞与胡雪桦认识多年,两人最早的合作始于2005年首播的40集电视剧《紫玉金砂》。现场,说起当年的拍摄场景,两人都记忆犹新。不过,说到这次合作的电影《上海王》,何赛飞卖了个关子,“我从来没演过这样的角色,也是第一次在半夜两点吊威亚,这次给我的感受是全新的、有挑战的。”

 

对人性的探索贯穿“三王”始终

 

从1995年《兰陵王》,到2006年《喜马拉雅王子》,再到今年上映的《上海王》,胡雪桦的“三王”系列电影看似主题跳跃,实则以一条线串起了20年的电影历程。

《兰陵王》讲述远古凤文化的“面具”传说,兰陵是凤凰族部落女首领之子,在于黑鹰部落的战争中,对方以兰陵长相太漂亮不具备男子气概为由拒绝交战。兰陵戴上狰狞的面具,变得骁勇善战、杀人如麻……影片的汉语对白极少,人物对话都是自创的“兰陵语”。“面具,指代人的异化,‘凤文化’背景下的《兰陵王》,以东方故事为内核,但与西方哲学、心理学思想存在共通之处。”胡雪桦说。

《喜马拉雅王子》将莎翁经典《哈姆雷特》搬到了雪域高原,哈姆雷特的天问在雪域王子的故事中依然发酵,善恶的边界、爱恨的纠葛缠绕在喜马拉雅王子的两难抉择中。嫁接而来的西方故事,在东方土地上,以“宽恕”来回应“复仇”。

《上海王》仍然是一部关于欲望和人性的故事。洪门大佬常力雄、同盟会代表黄佩玉、洪门成员余其扬、申曲名伶筱月桂……他们的命运在光怪陆离的大时代中,相互交错、碰撞,成就一段海上传奇。胡雪桦说,“三王”系列中,自己一直孜孜以求的是对“人”与“人性”的探索与诘问。